耶鲁提倡讨论式课堂授课方式。
一位西方教育家讲过,大学的本质在于把一群优异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让他们的创造力互相激励,产生使他们终身受益的智慧。所以,教授是哪里的博士,出了多少专著,并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大学的教学如何为学子们创造一种更有成效的互相激发智慧和创造力的环境。
曾经有位在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告诉我,他在耶鲁已经三年,竟然一次大课都没有上过,几乎都是研讨班形式的课。这种研讨班,五六个或十几个学生与教授围坐在一起,就自己的查阅的资料和思考的结果各抒己见,教授只是起引导协调的作用,学生的讨论才是最重要的课堂内容。这就是所谓年轻人智慧的互相激励。
最初,这位中国留学生十分不适应美国大学的课堂方式,学生如此的积极,而他几乎完全只听不说。结果,没多久,他就收到了一封教授写的“委婉”的信,信中问他,为什么上课总是不说话,有什么原因吗?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改变,也逐步放开自己,投入到“热火朝天”的课堂讨论中去。
即使是本科生,在听完教授的理论课之后,必须参加由研究生助教主持的研讨班。可以说,在耶鲁,研讨班贯穿了大学教育的始终。
我们可以看出,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学生的角色已经不仅仅是受教育者,而同时是教育者。学生不仅有学的义务,更有为他人、课堂讨论贡献智慧、交流所得的压力。并且,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中,能让不同背景的学生将各自的不同阶层、种族、文化中的经验带进课堂,社会各个集团的思想在这里交锋、整合,使学生接触到更多元化的信息和知识,培养了多角度的思辨能力。这样的方式让学生在毕业后很快融入社会,为社会、国家贡献他们的智慧,同时也为社会的融合和稳定提供了部分基础。
斯坦福:敢于挑战,勇于冒险
斯坦福大学校长约翰·亨尼斯在谈到斯坦福的办学理念时说道:
“我们的理念是要追求新的知识,推动我们的学业与学生进行交流,因为我们不断地进行研究,不断地进行教育,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一个财产就是要双方都达到优秀,在教和学方面相互影响,而且都达到杰出的效果,这是我们大学的一个理念。”
而对于这个理念具体表现在哪里,亨尼斯是这样说的:
“斯坦福最有特点的、区别于很多世界其他大学的就是它有不断冒险的精神,在教学和研究方面都有这样的精神,不断地寻求和探索新的方向及新的理念。”
很多新事物的出现或者新旧事物的更新换代,都离不开一些冒险和挑战的成分,如果只是在固有的圈子里面打转转,那么世界对你来说也就只有这么小了。在斯坦福这样的校园,处处显露出不断拼搏的踪迹,也处处充斥着新事物代替旧事物的新鲜空气,身处这样的环境,自然无时无刻不被其影响着。
斯坦福的教育者认为,鼓励青年人自己去发现他们追求的答案,不是一种最容易的学习方法,但却是回报最丰厚的一种学习方法。教育能做出的最重要的一条贡献,就是发展学生追求创造性方法的本能和好奇心。
要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学过的许多东西都有可能会被忘记,但是一个人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对于提出问题和找出答案的能力却未必会消失。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学校,都应当明白这个道理,并认真汲取这个经验,因为学生能够接受到这种教育制度是他们作为教育者的重要职责,而学生能否接受到这种教育制度,亦是关系到他们自身能否在未来成长为精英的一个重要砝码。
对此,斯坦福大学教授、著名的化学家保罗·伯格有着自己的见解:
“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求自己的幸福之路。1980年,我在瑞典接受诺贝尔奖时曾说过,我是获得了双重幸福的人。因为除了诺贝尔奖给我的声誉之外,研究工作本身也给了我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欢乐——新的发现、开创新事业和进入无人涉足过的新领域——这些都使我感到无比激动和愉悦。这种巨大的幸福不仅科学家能够体会到,从事文学、音乐、艺术甚至商业的人,也可能获得可与之比拟的回报。每一个愿意在未知领域里冒险的人,都有可能获此殊荣。这种冒险极富挑战性和诱惑力,值得我们为之竭尽全力。”
此外,斯坦福精英、雅虎创始人杨致远也曾经说过:“青年人要有鸿远的梦想,要敢于尝试。尝试会有风险,但失败并不值得羞愧。只要敢于冒险,你定会前程致远,真正体验到人生的意义。”
在美国,鼓励不断挑战和冒险的学术教育方针并非只针对大学生。很多同学在其青少年时代,就开始被灌输这样的学习思维。老师对于同学们提出的问题,往往不会给予直接的回答,他们并不认可学生采用那种不费脑筋的学习方法,而是鼓励他们到有关的书籍中自已去寻找答案,此外,他们还经常引导学生通过到图书馆查找相关资料或者亲自做实验的方法去寻求答案、解决问题。通过这样的方式,学生会在若干时日后发现自己所得到的收益比预想的要多得多。
在进入高等学府之后,老师同样会鼓励同学们提出超出他们知识和经验以外,甚至是超出老师本人的知识和经验以外的问题,思考那些还未得出答案的问题和事物。
保罗·伯格大学期间成为学校课外科学俱乐部的成员,他的老师鼓励他通过实验来解决某些与自然界相关的问题。
他说:“一开始,我只是重复已经做过的实验,随后,我被要求设计新的实验方法来解决我自己提出的难题。”
在成为斯坦福的教授之后,保罗不仅自己始终对未知新领域秉持这样的冒险态度和研究精神,对于他的学生,也采取了同样的教育方式。他清楚地了解到,在任何时候,对于探索未知世界的激情并找出答案的强烈欲望,都是一个人向精英迈出的一个步伐。基于这样的校园文化以及对校园文化精髓的领悟,保罗终于成为病毒繁殖、侵袭正常细胞并使之癌变的最早研究者,获得了1980年的诺贝尔化学奖。
而斯坦福大学第五任校长史德龄,还把斯坦福的创建本身看作是不避风险、敢于革新的表现。当然,在步骤上他却表现得十分稳妥,“在破旧立新之前,要把新东西看准。”他常常这样告诫自己的学生。结果,在他治校的19年间,新事物层出不穷,各项业绩都非常可观。
坚持在教学和科学研究中以挑战自我,勇于冒险为育人法则,通过追求知识与技术的不断革新,不断探索,斯坦福以此为基点来培养第一流的学生,使得有些斯坦福学子,即使在很久之后,还流淌着这样的血液。
造就挑战与冒险的理念,由此便派生出来许多类似的奇迹,斯坦福的精神,就是这样被催化、被辐射出去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创校的初始阶段,同美国东海岸的其他大学相比,斯坦福大学只不过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乡村大学”,但是到了1985年却被评为全美大学第一名的关键因素。属于“后起之秀”的斯坦福之所以能够后来居上,源于其本身的成长历程便是一条不断挑战自我、锐意革新的艰苦创业之路。(实习编辑:kay)
(摘自《从十大名校看美国式精英教育》,学林出版社2007年1月版,定价:21.80元) |